第(1/3)页 沈宴眉头紧锁,难以置信地望向椅上神情冷峻的男人。 “殿下此言何意?柠儿如何就成了您的女人?” 谢临渊缓缓起身,一字一句道:“沈宴,你与本王相识多年,应当知道本王的性子,本王从不说虚言。” “沈柠,早已经是本王的人了。” 话音落下,沈宴只觉得一股寒意直往心口蹿。 他并非愚蠢之人,怎听不懂这话中的深意。 “何时的事?”沈宴声音发颤。 “你们是何时……” 谢临渊低低一笑,吐出三个字:“普陀寺。” “当日她中了媚药,是本王替她解的毒。” “所以,沈大公子还想将她许给谁?” 沈宴怔怔站在原地,险些喘不过气来。 难怪前些日子,他总觉得沈柠与谢临渊之间十分微妙。 谢临渊看沈柠的眼神,格外不同,像盯一只猎物似的盯着她。 见沈宴这般神情。 谢临渊漫不经心道:“本王话已至此。” “还有,你口中那位赵家公子,早已经身染恶疾,不出一年便会丧命。” “你以为,他为何急着求娶沈柠?” “不过是因为知道自己时日不多,想给赵家留后罢了。” “你难道真想亲眼看着自己的妹妹,嫁过去守寡?” 说罢,谢临渊转身消失在厢房中, 沈宴愣在原地,心绪翻涌。 “怎么可能,赵兄他怎么会身染恶疾?” “世子。”贴身侍卫从门外进来。 “给赵家的信已经送出了,想必赵家不久便会派人前来提亲。” 沈宴猛地回神,看了侍卫一眼。 “备车,随我去赵家一趟。” “是。” …… 昭华院内,沈柠刚进厢房,便见紫鸢垂着头,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 屋内气氛凝滞,沈微微皱眉,走到紫鸢身旁。 “紫鸢,你怎么跪着?快起来。” 紫鸢不敢抬头,声音微微颤抖:“小姐……有客。” “客?” 沈柠话音未落,便听见窗边传来清浅的斟茶声。 她转头看去,只见临窗的椅子上,一道玄黑身影正慵懒的坐在椅子上。 男人手提茶壶,不疾不徐地将茶水倒入杯中。 当看清那人冷峻的侧脸时,沈柠指尖微微一颤。 “王爷,您怎么来了?” 谢临渊并未回她,只将目光淡淡扫在紫鸢身上。 “出去。” “是。”紫鸢连忙起身,担忧地望了沈柠一眼,便匆匆往厢房外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