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柠和沈柔回到沈家后,沈柔便直奔虞氏的院子,痛哭了一场。 虞氏冷眼瞧着她: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南珠是自己的吗?怎么竟是从沈柠院里拿的?” 沈柔眼眶通红,含泪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我是被沈柠算计了。” 虞氏深吸一口气:“如今贵妃娘娘不让你进宫了,这可如何是好?” 沈柔咬唇看向虞氏:“二婶,要不您进宫一趟,向贵妃娘娘解释清楚,我绝不可能下毒害她。” 虞氏从床沿站起身,看着沈柔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,语气愈发的冷了。 “遇到事就知道哭。你别忘了,你是沈家大房的嫡长女。” “我进宫一趟。” 说罢,她换了身衣裳,直往皇宫里去了。 长秋宫内,虞贵妃听完嬷嬷禀报后,淡淡道:“本宫不想见她。” 嬷嬷:“娘娘,沈二夫人已经在宫门外跪着了。” 虞贵妃冷哼一声:“那就让她跪个够。” “实在是太令本宫失望了,若是没察觉,本宫恐怕要一直戴着那有毒的东西。” 虞氏在长秋宫外跪了整整一夜。 翌日天亮 嬷嬷看不下去,出来传话:“沈二夫人,娘娘让您回去,好好反省。” 虞氏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刚站稳,整个人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 回到沈家后,虞氏睡了整整一晚,才勉强缓过来。 太后寿宴前夕,沈家女眷早早开始忙碌。 天刚蒙蒙亮,沈柠还未醒,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妹妹。” 是沈宴的。 沈柠一怔,有些意外,沈宴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 难道遂阳的公务已经处理完了? 她连忙起身梳洗,推开门,就见沈宴面色复杂地站在外面。 “大哥,你回来了?”沈柠打量着他。 “脸色怎么这样差?” 沈宴沉着脸:“进屋再说。” 进了屋后,沈宴转身看向沈柠,神情愈发凝重。 “你老实告诉大哥,你和摄政王是不是有牵扯?” 沈柠被问得一愣:“大哥这是何意?” 沈宴压低声音:“你可知道,摄政王并非善类。你若攀上他,迟早会连累沈家。” “你老实说,他有没有欺负你?你们之间有没有……” “你若是想爹爹在西北好好活着,就应该知道你与摄政王绝无可能。” “沈家手握兵权,而他又是当今摄政王。” 沈柠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。” “我与王爷,不可能。” “当真?”沈宴追问。 沈柠缓缓点头:“至少这辈子绝无可能。” 沈宴冷笑一声,“你可知他对我说了什么?” “他说要你一人,让我亲自为你们作见证,想让你明面是将军府嫡女,私下却是他的王妃。” “我匆匆办完遂阳的案子赶回来,就是为你的婚事。” “你绝不能嫁给他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