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车门打开,先落地的是一根做工精致、泛着冷硬金属光泽的手杖。紧接着,一个身影探身而出。 是肖南星。 他依旧穿着那身康复中心的深色便服,外面随意罩了件长款风衣,更显得身形颀长而单薄。脸色比那夜在康复中心见到时更加苍白,几乎透明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。他倚靠着车门,大半重量似乎都压在了那根手杖上,仿佛随时会倒下。但当他抬起眼时,那双深邃的眼眸却锐利如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,冷冷地扫过那两个男人。 那两个男人显然认出了他,身体瞬间僵硬,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。 肖南星没有看令狐爱,他的目光如同冰锥,钉在那两个男人身上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浸入骨髓的寒意,在空旷的车库里清晰地回荡: 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动我的人?” 令狐爱浑身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 那两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,高个的那个强自镇定,硬着头皮开口:“肖…肖先生,这是陆氏内部的事务,您似乎……不便插手。” “内部事务?”肖南星极轻地笑了一下,那笑意未达眼底,反而更添冷冽,“回去告诉你们背后那些躲在教堂阴影里的老鼠……” 他顿了顿,手杖在地面上轻轻一顿,发出沉闷的叩击声。 “令狐爱,是我的猎物。”他的声音缓慢而清晰,带着一种偏执的、近乎残忍的宣告意味,“就算要清理,也轮不到他们。我的东西,只能由我亲自处置。谁敢越界……” 他没有说完,但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的杀意,让周遭空气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。 那两个男人额角渗出了冷汗,在肖南星的目光逼视下,竟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。他们显然对肖南星极为忌惮,哪怕他现在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。 “……我们明白了,肖先生。”高个男人低下头,声音干涩,“我们会转达。” 说完,两人不敢再有丝毫停留,几乎是落荒而逃,迅速消失在车库的阴影深处。 危险解除,车库重新恢复了死寂。 令狐爱还僵在原地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分不清是因为刚才的惊险,还是因为肖南星那番石破天惊的宣言。 肖南星这才缓缓将目光转向她。他的眼神复杂,有关切,有疲惫,有隐忍,但更多的,是一种她看不懂的、浓得化不开的深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