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彼其娘之,是你越来越慢了……" “俺娘就是你娘……” 长孙无忌站在练武场边上,看了一会儿。 薛万彻余光扫到了他,手里的刀顿了一下。 "长孙老贼?" 薛万均也停了手,转过身来。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,都有些意外。 长孙无忌来大安宫不稀奇,但长孙无忌提着烧鹅和酒来找他们…… 这是头一遭。 "二位。"长孙无忌把烧鹅和酒放在练武场边的石桌上,"叨扰了。" 薛万彻拿汗巾擦了把脸,走过来。 "这是……" "请二位喝酒。" "喝酒?"薛万均搓了搓手,"这大好的黄昏,有酒有肉,好事啊,不过……" 他看了看长孙无忌的脸色,笑不出来了。 长孙无忌的表情不对,不是来喝酒应酬的表情。 薛万彻是粗人,不是笨人,跟着李建成的时候就学会了看人脸色。 长孙无忌今天的脸色,什么表情都没有。 越是什么都没有,越是说明底下压着东西。 "老贼,坐。"薛万彻拉了个石凳过来,"先说好,要出去砍人,得陛下同意,小陛下说话在我这不好使……" “不是砍人。”长孙无忌坐下了,打开酒壶,倒了三碗,自己端起一碗,没喝。 "二位。" "嗯?" "冲儿在大安宫读书的时候,是你们教他的拳脚?”薛万彻跟薛万均又对视了一眼。 "是我。"薛万彻挠了挠头,"万均来的晚,基本都是我教的,也就是些基础的劈砍刺,上战场,用不着那么些花里花哨的东西,都是些三脚猫功夫……" "够了。"长孙无忌打断了他。 "什么?" "够了。"长孙无忌重复了一遍,"教的那点皮毛,够了。" 薛万彻不明白。 长孙无忌端起酒碗。 站起来。 面对着薛万彻和薛万均。 然后弯腰。 薛万彻的酒碗差点掉了。 "长孙老贼,我跟你说啊,教你儿子那是陛下让教的,你年纪大了,俺不收你这么个黑心玩意当徒弟……" "多谢。"长孙无忌的声音从弯下去的身体里传出来,闷闷的,再次打断了薛万彻的话。 "多谢薛将军教犬子保命的本事。" 薛万彻彻底懵了。 转头看向薛万均。 薛万均挠了挠头。 “保命?” “你犬子出事了?” “不对啊,那傻驸马不是去了西域了么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