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闻莺听得入神,连身后人的动作都忘了在意。 “他们不会上下勾连,在贪……” “约莫是了。” 头发不再滴水,裴泽钰将帕子拿开,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。 发丝柔软,带着皂角清香,从他指间滑过时像在缠绕。 柳闻莺猛地惊觉,他竟在给她擦头发! “二爷,这不合规矩!” 她转过身,抢过他手里的帕子。 裴泽钰的手还停在她发间,低笑一声。 “有什么不合规矩?夫妻之间,互相照料便是规矩。” 非但没有退开,两只手按在她肩上。 “夫人还要好好适应才是。” …… 天光还没亮透,从窗缝里漏进来,将屋里的一切都染上一层淡淡的青。 柳闻莺睁开眼,便看见枕边那张脸。 裴泽钰睡得很沉,柳闻莺半明半昧的晨光,近距离地打量他。 无可否认,他生得极好。 眉形修长但不锋利,在睡梦里微微舒展,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感。 鼻梁高挺,唇线分明,让她想起那日的吻。 他俯身急切,鼻骨撞上她的鼻背,双唇密不可分。 肤色白净但不女气。 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,也让人移不开目光。 柳闻莺看得有些出神。 几日下来,他对她的举动愈发像真正的夫妻。 替她擦头发,夜里同榻而眠,说话时自然而然的亲近。 她不是木头人,能感觉到细微的、超越合作关系的温柔。 可越是如此,她心里越慌。 柳闻莺咽下唾沫,轻轻掀开被子就要起身。 刚一动,头皮忽然传来一阵刺痛。 柳闻莺低呼,伸手去摸,触到一团纠缠的发丝。 她的一缕头发不知何时与裴泽钰的缠在一起,在枕上打了个死结。 裴泽钰被这动静弄醒了。 他睁开眼,眼神起初还有些朦胧,待看清眼前景象,便清醒了大半。 “怎么了?”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