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(终究是意志不坚定,大哥们的评语我都看了,所以删减一大段大纲,加快主线进程。) (毕竟我只是写给大哥们看的,你们的意见最重要。) 时间一晃。 就来到了一九五六年七月。 傍晚。 “阎老师,麻烦叫一下易中鼎,他的大学通知书到了。” 邮递员单脚点地支撑着自行车,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文件袋。 “哦,好,他考到哪了?清华还是北大?” 阎埠贵放下扫把,一边点头,一边下意识地问道。 “都不是,看邮件是一个新大学地址,刚成立的中医院校,就在咱东直门医院那里。” 邮递员看了眼信件地址,随口说道。 “敢情他这从初中、高中到大学都在一条儿直线上啊,还没离出咱这院儿二里地呢?” 阎埠贵远眺了一下东直门医院的方向,有些好笑地说道。 “您先帮我叫下人吧,阎老师。” 邮递员催了一句。 阎埠贵丢下一句等会儿,就直奔中院,但不是去以前易家的东厢房。 东厢房在东跨院的新院子建好了。 易中海一家人搬进去居住之后。 就主动兑给当年,也就是五四年刚成立的街道办了。 反正不兑出去也不行。 会被人说多吃多占。 然后街道办租赁给了一个公安家庭。 就因为这家人的存在。 院里甭管是谁都不敢跳。 贾张氏这个诸天四合院的“祸源”老实得跟鹌鹑一样。 刘海中如愿地在厂子里当了个小组长。 但在院里也得低着头做人。 丝毫不敢摆什么官架子。 毕竟院里除了易中海这个老对头是车间主任之外。 还住着一对交道口派出所的警察夫妇。 男主人还是教导员。 一张嘴。 吹出的口气都泛红色。 他刘海中满脑门子的官僚主义思想,当了小组长后,在院里蹦跶过两次,都被说得差点儿去自首了。 阎埠贵在外院进入二进院的位置,拐进了一道垂花门。 在门口就大喊道:“中鼎,你的大学通知书到了。” 易中鼎此时正捧着一本医书貌似津津有味地看着。 为啥是貌似呢。 因为他没受过专业训练,怕憋不住自己的笑,惹哭了那两个罚站的小家伙。 所以拿本书挡着自己的脸。 而他的旁边则站着一个妹妹,躺着一个妹妹。 但毫无例外都面无表情,眼神冷冽,而且手里都拿着一根细柳枝儿。 时不时晃动一下手腕。 柳枝儿就不住地摇晃,好似迫不及待要出击一般。 “站好了,不然挨揍,惯得你们。” 垚垚单手叉腰,单手挥舞了一下柳枝示威,大声喝道。 而他们面前则站着两个一动不敢动的小家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