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写到前台阿玲,那姑娘接电话时声音甜如蜜,应付难缠记者时却锋利如刀。 写到…… 晨光缓缓移动,从窗边爬到他的脚边。 摄影棚外,片场渐渐苏醒: 早班工人推着道具车,轮子碾过水泥地发出“咕噜”声响; 远处食堂,飘来油炸鬼和粥的香气。 赵鑫写着写着,忽然意识到: 这就是1978年的第一天。 没有烟花,没有狂欢,没有破纪录的喧嚣。 只有晨光、墨水、记忆。 和一群,等着他继续“发疯”的人。 赵鑫伸了个懒腰,筋骨轻响。 他数了数,贺卡还剩二十七张没写完。 “今晚再战。” 他将写好的贺卡仔细收好,抱起吉他走向门口。 推开门,1978年的阳光,毫无保留地洒满全身,暖洋洋的。 像陈伯那碗,姜汁撞奶的热气。 赵鑫站在晨光中,看着眼前这群眼睛发亮的人,笑了。 “各位,1978年——” 他顿了顿,笑容灿烂,“开工大吉!” “红包,年初八发!” “新专辑,今天开始!” “电影,下个月开机!” “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 谭咏麟举手:“有!红包有多大?” 张国荣:“录音棚能先预约吗?我怕阿伦边跑步边唱歌震坏器材。” 徐小凤:“鲤鱼门风大,我要定做防风麦克风罩,预算批不批?” 邓丽君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隐约传来:“阿鑫……哭腔到底要不要啦……” 赵鑫大笑,琴声更欢快了。 “批!都批!” 他对着电话喊:“至于哭腔——君姐,你感冒一次试试,录出来的就是最对的!” 晨光里,清水湾片场彻底苏醒。 昨夜春晚的辉煌已成过去。 而新的、更疯狂的冒险,才刚刚开始。 赵鑫转身,望向东方初升的太阳。 1978年的香港,正在醒来。 第(3/3)页